这是第几次去多伦多了,已经懒得统计了。 其实,出行之前一直有点上火。因为此次出行不同往常,身上有了负担——带着造口袋。开始还曾担心是否让上飞机,经多方打听说是有医院证明即可。...

打开老城的县志,开篇就会看到一张老城的旧图片。图片上的老城是一座方城,方城的四周则环绕着一条轻纱一般的护城河。南端的那条河则是辽河的一条支流,名曰海城河。 当老城的方城一点点...

提及夏天,最先想到的是脚底板。 那时的孩子很少有一双像样的鞋。最早穿的都是家里做的布鞋,外观和老北京布鞋大同小异。上学后终于穿上了商店卖的黄胶鞋。但是,处于发育期的孩子穿上黄...

秋天是带着窦娥来的,这个委屈啊,一连下了快一周的滂沱大雨了,一点也不见开晴的意思。可天气预报说,利奇马还在渤海湾优哉游哉的逛海景呢,不知道还会不会与辽东半岛准时赴约。接下来...

一直记得小时候的课文:秋天来了,天气凉了。一群大雁向南方飞去—— 而今,秋天来了,天气也确实凉了,然而,大雁会向南方飞去吗,它们穿着一身厚厚的羽绒服能耐得住南方的高温吗? 天气...

很多年了,我一直记得那个午后。 那个午后,我风尘仆仆的从北京归来,远远地看到自家的木栅栏门却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忐忑。我已经离开家十多日了,这十多日我一直在京城为母亲的病求医问...

小时候无聊时,会趴在家里的后窗台上卖呆。 后窗面对的是一条人流涌动的巷子。马可出现在这条巷子时,与之相伴的常常是肩上的扁担以及扁担下悬挂的水筲。马可的家在老城的城墙外,而水楼...

蛐蛐是我们那批徒工第一个结婚的,这令很多人意外。 当年我们刚入厂时,先要办几天班,接受例行上岗前教育。在班上一个小松开玩笑说:“都好好表现啊,积极发言,谁发言好就给谁安排好工...

而今听雨僧庐下 今年的雨水特别的勤,从春到秋,如一悲悲切切的弱女子泪丝不断。东北刚过寒露就冷起来了,早起晨起走步甚至要穿上羽绒服。如今的我那么讨厌雨,讨厌阴天,讨厌寒冷。渴望...

《樱桃好吃树难栽》是电影《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中的插曲。对于这部电影,如今的年轻人是太陌生了,即便是对于我这样年纪的人也略显疏远,因为它首映的时间是1959年。 我知道这首歌是在大学...

泥土无声 我不记得祖母的生日,但是祖母却记得我的以及她所有晚辈人的生日。祖母相对于我们整个家族就像一颗树的树根,对枝桠上每一颗果实的成长都了如指掌。 一直记得早年在祖母身边过生...

写下标题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歇后语:“瞎子点灯——白费蜡。” 是的,我写的确实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一群盲人和聋哑人。 我家最早居住在老城的西北角,在残留的老城墙之里。那时断壁残...

我从手术台上醒来时已经过了子夜。 我清楚地记得上手术台时是午后的四点半。那么说,我足足在手术台上假死了近八个小时。 为了等这台手术我已经受了八天的煎熬。这八天我无所事事地呆在北...

老辈的习惯,家家都要在墙上挂几个相框。亲人和朋友的照片镶在相框里面,一家人每天都会不由自主地与相框里的人物打照面。尽管照片上的人有的逝去,有的疏离,但只要有照片在,就会感觉...

我的童年,曾有一段在乡间与祖父母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那段日子虽然不算长,但因为儿时的大脑皮层是一张白纸,所以烙印极为深刻。 在那样的日子里,记忆最深的是饥肠辘辘。在牙牙学语之时...

幻灯是什么?估计很多年轻人不会知道。它就像一件古董渐渐被岁月的烟尘所埋没。 我们那一代人最大的精神享受莫过于电影。它是我们认知外面世界的声香味俱全的窗口。但看电影过于奢侈了。...

农历二月二早上,鞭炮声适时响起。这鞭炮声如同一个休止符,宣告鼠年春节退场。 不知道我生命的长度是多少,但这个春节肯定是我一生中最特别的春节,或许是我的祖辈我的后人都不会经历过...

邻村的老姨奶捎口信来了:“想五姐了。” 老姨奶的五姐是我的祖母。祖母接到口信后神情就有了一丝慌张,显得手足无措,是那种掺杂了一点喜悦和兴奋的慌张。祖母一年到头很少出门,即便是...

洋油灯,规范的叫法该是煤油灯,但是一叫煤油灯就会感觉不是祖母家的那盏灯了。还是叫洋油灯好,叫洋油灯就如同喊一声阿拉丁神灯一般,早已去了天国的祖母立刻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也...

三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在著名的千山风景区我参加了一期青年书法培训班。当时学书法的重要理念是:学传统,重临帖,取法乎上。 在那个培训班上,发生了一起与我有关的小概率事件。至今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