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1899年2月3日—1966年8月24日),男,原名舒庆春,字舍予,另有笔名絜青、鸿来、非我等。因为老舍生于阴历立春,父母为他取名“庆春”,大概含有庆贺春来、前景美好之意。上学后,自己更名为舒舍予,含有“舍弃自我”,亦即“忘我”的意思。北京满族正红旗人。中国现代小说家、作家,语言大师、人民艺术家,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代表作有《骆驼祥子》,《四世同堂》,剧本《茶馆》。
老舍的一生,总是忘我地工作,他是文艺界当之无愧的“劳动模范”。1966年8月24日,由于受到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恶毒的攻击和迫害,老舍被逼无奈之下含冤自沉于北京太平湖。2017年9月,中国现代文学长篇小说经典《四世同堂》由东方出版中心出版上市。这是该作自发表以来第一次以完整版形式出版 。

八月九日晨出发。同行者还有赖亚力与王冶秋二先生,都是老友,路上颇不寂寞。在来凤驿遇见一阵暴雨,把行李打湿了一点,临时买了一张席子遮在车上。打过尖,雨已睛,一路平安的到了内江...

由伦敦回来的,像我,冬天要能看得见日光,便是怪事;济南的冬天是响晴的。自然,在热带的地方,日光是永远那么毒,响亮的天气反有点叫人害怕。可是,在北中国的冬天,而能有温晴的天气...

给它个死不下船,还有错儿么?!反正船得把我运到伦敦去,心里有底! 果然一来二去的到了伦敦。船停住不动,大家都往下搬行李,我看出来了,我也得下去。什么码头?顾不得看;也不顾问,...

着一口小花猪。据说,这小动物的身价,值六百元。 每次我去访组缃先生,必附带的向小花猪致敬,因为我与组缃先生核计过了: 假若他与我共同登广告卖身,大概也不会有人,出六百元来买!...

对于姥姥家,我只知道上述的一点。外公外婆是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早已去世。至于更远的族系与家史,就更不晓得了;穷人只能顾眼前的衣食,没有功夫谈论什么过去的光荣;家...

至于一个平常人,尽管在伦敦或其他的地方住上十年八载,也未必能交上一个朋友。是的,我们必须先交代明白,在资本主义的社会里,大家一天到晚为生活而奔忙,实在找不出闲工夫去交朋友;...

候想教我去上学,又怕我受人家的男侮,更因交不上学费,所以一直到九岁我还不 识一个字。说不定,我会一辈子也得不到读书的机会。因为母亲虽然知道读书的重 要,可是每月间三四吊钱的学...

她们的父亲是开面包房的,死后,把面包房给了儿子,给二女一人一处小房子。她们卖出一所,把钱存在银行生息。其余的一所,就由她们合住。妹妹本可以去作,也真作过,家庭教师。可是因为...

可是,我真爱北平。这个爱几乎是要说而说不出的。我爱我的母亲。怎样爱?我说不出。在我想作一件讨她老人家喜欢的时候,我独自微微的笑着;在我想到她的健康而不放心的时候,我欲落泪。...

二十三岁那一年的确是我的一关,几乎没有闯过去。 从生理上,心理上,和什么什么理上看,这句俗语确是个值得注意的警告。据 一位学病理学的朋友告诉我:从十八到二十五岁这一段,最应当...

腊八这天还要泡腊八蒜。把蒜瓣在这天放到高醋里,封起来,为过年吃饺子用的。到年底,蒜泡得色如翡翠,而醋也有了些辣味,色味双美,使人要多吃几个饺子。在北京,过年时,家家吃饺子。...

所以,看见英国人的爱花草,我们并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觉得有点惭愧,他们的花是那么多呀!在热闹的买卖街上,自然没有种花草的地方了,可是还能看到卖花插的女人,和许多鲜花铺。稍讲究...

风雾也挡不住草木的生长了。海棠,丁香,桃,梨,苹果,藤萝,杜鹃,都争着开 放,墙角路边也都有了嫩绿的叶儿。五月的岛上,到处花香,一清早便听见卖花声。 公园里自然无须说了,小蝴...

我们访问的是陈巴尔虎旗。汽车走了一百五十里,才到达目的地。一百五十里全是草原,再走一百五十里,也还是草原。草原上行车十分洒脱,只要方向不错,怎么走都可以。初入草原,听不见一...

我工作的地方是东方学院,伦敦大学的各学院之一。这里,教授远东近东和非洲的一切语言文字。重要的语言都成为独立的学系,如中国语,阿拉伯语等;在语言之外还讲授文学哲学什么的。次要...

海棠什么的,差不多年年被黄风吹得一干二净,地暗天昏,落花与黄沙卷在一处, 再睁眼时,春已过去了!记得有一回,正是丁香乍开的时候,也就是下午两三点钟 吧,屋中就非点灯不可了;风...

对于青岛的樱花,我久已听人讲究过;既然今年有看着的机会,一定不去未免显著自己太别扭;虽然我经验过的对风景名胜和类似樱花这路玩艺的失望使我并不十分热心。太阳刚给嫩树叶油上一层...

比外国的好,不冤你。你看,二哥,昨儿个我还在银行里睡了一大觉。这个我告诉 你,二哥,在外国银行里就做不到。 那年我上外国,你不是说我随了洋鬼子吗?二哥,你真有先见之明。还是拿...

甚至看一回电影,都能使我的脑子转一下。脑子的转法像螺丝钉,虽然是转,却也 往前进。所以,每转一回,思想不仅变动,而且多少有点进步。记得小的时候,有 一阵子很想当黄天霸。每逢四...

大兴安岭这个岭字,跟秦岭的岭可大不一样。这里的岭的确很多,横着的,顺着的,高点儿的,矮点儿的,长点儿的,短点儿的,可是没有一条使人想起云横秦岭那种险句。多少条岭啊,在疾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