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那只是蓝天而已,或明亮的湛蓝,或浓厚的深蓝,总之,蓝得博大无比,蓝得遥无边际,蓝得令人疑惑不已。于是,远在两千多年前,那位庄周先生仰望苍穹发出如此探问:“天之苍苍,其...

这些天,妻子一直念叨着,要我陪她回50年前下乡插队的书香村去看看。 一个阳光灿烂的夏日,我俩携手同往。 妻子很早起来,就忙着梳妆自己。她像是很久没有回娘家的女儿,把自己精心地打扮...

西北风刮了起来,且越来越硬。 早晨,地上白霜皑皑,无数的乌鸦团聚在空中,呱呱聒噪,仿佛是一朵会叫唤的黑云。地上的枯草变成了白色,仔细一看,像粘了毛似的。骑摩托的人反穿着黄大衣...

凌晨在朦胧的梦中,仿佛听见窗外有莺的啼声,圆润,动听,一梦回旋,恍若到了那年今日的西湖畔了。柳浪闻莺,多么醉人的神韵,坐在亭子里,廊子上,椅子上,听莺歌燕啼,轻音缭绕,妙曼...

远离都市踏青,那些楚楚动人的野花,时常能撩拨起我心灵深处的感动,甚至于带给我以无声的震撼。 在人迹罕至的野外,无数的野花次第开放,以一己的微微之力和极尽所能的渺渺妖娆,装点春...

身在异乡,吃遍南北蔬菜,却唯恋故乡胶东的大白菜。那脆生生的清鲜劲儿,以及那些源自心底的温暖记忆,总是清晰地萦绕在心头。 霜降到,菜下窖。眼下正是收储大白菜的时节。一棵足有几十...

10月下旬的一天,天高云淡,辽远深邃的晴空嵌进挡风玻璃中,仿佛一张修过头的桌面壁纸。他手握大奔的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车子稳而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有节奏的轻微震颤,让...

天天往来三江口,宁波三条大河就在我身边奔流,在我脚下翻滚。 这里被称作三江口,奉化江和姚江两条大江在这里相会,后并作一泓(甬江)东流入海,也为这个城市立下一个坐标。宁波作为一...

绳子虽软,都是负重,绳子在没有岗位时,就是绳子,有个岗位就要命名是什么绳子,捆柴草的就叫柴绳,用作牵牛的就叫牛绳,那么用在往井里打水的绳子,就得叫井绳。那年月,不是每家都有...

1994年,因上海文艺出版社所出的《四牌楼》获得上海优秀长篇小说奖,我应邀到上海领奖,其间一位上海市领导,抽出时间带领我们几个作家走访了刚刚开发开放的浦东,整个是一派看不到边的大...

(一)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在我爸妈工作的贵州山沟沟的医院里,当大家自己有煤炉可以烧菜以后,就可以去赶集,也就是去当地农民的自由市场买菜。 到赶集那天,周围很远山区里的农民都会...

探访伦勃朗故居,给我留下深刻的启迪:美的事物,终究是美的。 那是一个冬日,我冒着细雨,去阿姆斯特丹踏访被誉为“心灵的画家”和“光与影的画家”——伦勃朗的故居。抵达时正好雨过天...

甘肃省庆阳市华池县南梁镇,地处桥山山脉中段,各个村组散落在陕甘交界的子午岭林区。 这个时节的南梁,是绿色的。仲秋季节,车行在黄土高原的子午岭上,透过车窗,不时能看到苗圃里油绿...

一 夏季的泉州城里,谢了花的刺桐树,全力地生长着枝叶。每年春末夏初,直到盛夏,刺桐树在烈日下长得格外翠绿、茂盛。而寒冬来临之后,也许是为了让古城沐浴更多的阳光,刺桐树又毅然将...

刨头一名是新疆人的独创,在其他省份被称为镢头,是一种古老的农具。刨头有细长空心的柄身,刃较宽,且锋利,利于挖掘。而镢头没有刃口,但因其较重,挖下入土较深。因此,镢头多用于翻...

本人不胜酒力。有应酬时少量为之,多了则会导致心跳加快。醉酒的感觉倒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参加朋友聚会,偶尔也会故作“猛士”状,高举满杯:“我干了,你们随意!”哇,好厉害!大家难...

从前,如果有人让你谈对北京秋色的感受,恐怕你会毫不迟疑地说到红叶,香山红叶是北京秋天最具代表性的色彩。是的,古往今来,面对北京的秋色,文人墨客诗情难抑,动情吟唱,留下了多少...

朋友回了一趟老家,是自己驾车走的,途中穿过好几个省。在经过一些旅游城市时,她停下来从容地玩了几天,然后准确地把车停在自己家门口的那块空地上。几个月后她又驾车尝试从另一个方向...

俄罗斯诗人茨维塔耶娃在谈到她自己的创作时说:“阅读就是对写作的参与。”我信。对于写作者,读别人的书,总会情不自禁地和自己的写作相关联,用书中的水浇灌自己的花园。 每一个人的生...

初霜来临时,秋日的序曲,已经进入尾声。 在此之前,清露洗心,已经渲染够秋的气象。晶莹的露水,不动声色地主宰着季节。深秋的天空,安详而清远,飒飒的秋风,凌厉地吹过,拂去繁杂,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