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高铁沿着轨道疾驰,城市和田野飞掠过窗。我用白内障手术安置的人工晶体,茫然注视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以及时间和北风也沿着我的眼际一掠而去,消失身后,抑或消逝在眼眸深处。 人们总说...

我与北京门头沟区斋幽路结缘,是从2016年5月份开始的。 经过短暂的岗前培训,我就开始上路了。没有出征时的热烈场面,也没有领导前来握手相送。头戴一顶白色的印有蓝色“巡查”二字的安全...

行走在他乡的路上,我始终想念着家乡的黄土地。不知在多少个难以入眠的夜里,不知在多少个触动心扉的瞬间,我站在他乡的土地上,心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那块生养我的黄土地里。那块地,还...

江南晚秋,透过楼窗我看到枫叶红了。枫叶是由温暖的光线幻化而成,枫叶的颜色,由墨绿、浅绿、金黄、深橙而火红,都是暖色调。日本摄影家菅原一刚说,枫叶的颜色,是光的颜色。这话我很...

近几日,有幸赴北岳庙、云冈石窟、响堂山石窟等文化宝库去考察学习。一路上,时时感受中华文明之博大,中华文脉之深厚,因每日将所感记之,以志不忘。 11月18日,小雨 时维庚子,序属孟冬...

一个曾经那么刚强的汉子,就这么躺下了,躺在病榻上,无望的双眼焦虑地望着天花板…… 早晨,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我还没有掀开被子,手机提示音响了,是老家邻居小妹发来的信息。她发来了...

空旷的秋野里已找不到春华的影子。但是,我仍然感觉到了花朵的气息。 哦,你默默地置身于野草里,以你的美颜在故乡的道路上注满秋色的柔光。纯洁的秋露斟在你高举着的杯盏里,带凉意的微...

今年四月三日经中国驻欧洲留学生罗丹莉,沈浩及欧洲作家邀请我乘飞机来到意大利到威尼斯。 她们带着我首先來到哥特及东方风格设计主调的圣马可教堂是去观赏那儿的名胜古迹,一路上那儿的...

一天下午,从妈妈家往回走。走到街拐角停了下来,只见三个并排齐腰高的垃圾箱,一条棕色毛的流浪狗,趴在地下伸出小爪去够垃圾箱底部空隙下,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我站在原地,进退都怕惊...

前几天傍晚,发生了一件小事,妻的外甥去辽西公出,高铁却发生了一点故障,列车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其实路途也不远,从沈城出发坐高铁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可车坏在半道上...

今年春天姥爷去世后,姥姥便在儿女家轮着养。姥姥哺育了5个孩子,妈妈是老大,按照年龄大小的顺序,就从我家开始轮。 姥姥来的第一天下午,妈妈说要包饺子。姥姥拄着拐杖来到厨房,说要和...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着相思。” 今夜又将无眠,我徘徊在深秋的庭院。庭院深深深几许,不及相思烙我心。深秋的庭院,亦或森森,有几许寒意,却无凝滞,发散着思绪,使得我的心不再...

浅秋,适合拥抱大自然,与青山绿水来一次亲密约会,融入秋的明艳与丰硕中,体悟厚重的生命质感。 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随同“玉山文联文艺轻骑兵”和“星火玉山驿”文友们来到红色怀玉...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看见这样的字眼,我不由悲从中来,从不停止的挂念,尽管时已多年,我依旧忘不了爹爹去世时那焦灼无助的眼神…… 1 冬来无恙,念你如初。 结婚后,我在贵...

白菜礼赞 /温丽娟     以菜的名义,成为萧索大地上最后的生机,以菜的名义,你永远脆美,被赞誉或被忽略。     白菜啊,你这古老的菜种,质朴的绿蔬,多少个春秋,是蓬门荆布的日常吃食。...

童年的歌 /赵书平 小时候,每天上学路上都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的说了声叔叔再见!”遗憾的是,每天都唱歌,从未捡到钱。...

在南太行,有一个网红的地方,它就是山奇水秀的千瀑沟。 千瀑沟是离林州市十几里地,曲曲折折,蜿蜒如蛇,奔流的一条小溪。河两岸是绝壁悬崖,路是沿着这条河而曲折向西。缠绵有十几里地...

爬山的最初六年间,在秦岭山中,遇到个锦鸡都是屈指可数的,其它野生动物更是压根没见过。我们一帮驴友常常会讲:都说山里有这有那,可我们在山里走了这么多年,就见过几只野鸡,看来传...

夏雨带着惆怅,又一次轻启我思念的闸门。 在远方,有一位蹒跚的老人,孤独的在乡下无奈地徘徊。 故乡锁住了我所有的爱。所有的情怀只为一个人感慨,因为那份爱太过沉重,直击我的痛处,眼...

一 我的阅读历史是从小人书开始的。那时候村里的孩子非常多,一家兄弟姊妹三四个是很常见的,差不多都是肩挨肩地长大,便自然形成老大看护老二,老二看护老三的情况。孩子多,经济条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