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花开是温柔,水绿是温柔,梦香是温柔,燕子呢喃云儿飘飘也都是温柔。这世界最美好最美妙也当属这温柔了吧?不知为什么,一说到温柔,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个个美丽的女子。
  说来,每一个女子如花,每一个女子如水,每一个女子有如梦如在云端。也就最是温柔的,美丽的。
  女子的温柔,有一低头的温柔,说不出的千娇百媚。现代诗人徐志摩的诗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娇羞……这样的一种温柔,是心底里女子的娇媚形象,是,足足让人心动,让人心生无限温软的。
  唐代诗人白居易就更是婉约道出: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通。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从中可以想象出,采莲女遇到自己的心上人,想和他打招呼,却又因为羞涩而低下了头;一不留神,头上的玉簪子掉进了水里。
  想想,小风习习,荷叶田田,小舟之上,那女子单薄衣衫,随风飘动,女子在忙碌着,忽然相见,几分羞涩,不知怎样才好,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出口,一低头间,无限温柔,呈现在那人面前了。
  这一低头的温柔,劳动中的画面,越加衬托出女子的温柔与勤劳,女子的美丽与娇羞。
  其实,最让我难忘的是这样一种温柔,那就是针织的温柔。最初听到时,我心儿当即就是一颤,感觉这针织的温柔来的好朴素,好有烟火味道。这不就是每一个女子所应具备的,也是所拥有的最美最真的一面吗?
  其实,听到这一句针织的温柔,就会想起那位叫华的男子。那时我们在一起工作,我也是刚参加工作,也是刚刚来到小城,一切都是很陌生的。
  幸运的是遇见了这样的一位同事,他人很好,喜欢说说笑笑,也很热心。我们几个刚刚工作的女孩子都叫他华哥。只要什么不懂不明白的事情,一问他,他准会告诉你,也会帮助你的。
  记得那时,我依然喜欢读书,只要一闲下来,没事的时候,或是等班车,或是坐班车,或是工作中的休息空闲,我就拿出来读上几页。
  华哥总是说:原来书里真是有黄金屋呀,也说不定书里会有颜如玉呐,天天的看,天天的读也不厌倦呢。
  我说我别的也不会呀,只要是闲着无事,也只好读书呀。他就笑着说:你可以向我媳妇,你华嫂她学习学习织毛线活儿呀,买几副毛衣针,再买上几斤毛线,学学织件毛衣呀毛裤的呀。
  华哥还故意很神秘地说:告诉你们呀,要想嫁个好人家,要想将来有个好老公来疼自己。那必须要学一学针线活,学一学针织。否则没人喜欢的,因为不会针织的女子,不够温柔。
  真的吗?女孩们一个个听了都大睁着双眼,惊讶地发出疑问。华哥就毫不含糊地再次肯定地说:套用一下诗人的诗句,最美的女人就是那一低头针织的温柔。哈哈。
  华哥的这一句倒是令我耳目一新,好似看到一位美丽的女子,在低头织着毛线,芊芊细手,柔柔的样子,很美呢。
  于是,我在心底里惊呼:织毛衣?那样子要有多美有多美呢。然而我想说什么,还未等我开口说呢,一旁的同事小夏立刻大声说:哇,原来你穿的这些毛衣,都是华嫂给你织的吗?难怪那么合身,那么合体,又那么暖和。
  小夏你那么多的那么,就一句最重要,就是那句那么暖和。这可不是一般的暖和,是相当的暖和。呵呵。华哥说着笑着,又自豪地说:我爱我老婆,就是爱她的针织的温柔。就算是有时会拌拌嘴,一看见她低头忙针线,心里立刻就被暖化了。
  小夏立刻上前来仔细端详着华哥穿着的毛衣,淡淡的浅灰,美妙的花样。小夏再一问,才知道这毛衣的花样叫做菠萝花。这一行行,一排排的精致花朵,竟然叫法也别致呀,菠萝花,真是透着甜蜜爱情的菠萝蜜之感呢。
  华哥不禁说:要说女人什么时候最温柔,就是织毛衣的时候。无论给她的爱人,还是给她的孩子,给她的老人,织一件毛衣,那是最爱,也是最温柔,我一直就叫这种温柔为针织的温柔呢,哈哈。
  是呀,确实温柔,也是最美最纯最是靠近烟火的一种温柔呢。这样的温柔,才是最扎实的,朴素,暖心。当我初次听到华哥,一位男子口中说出那样一句针织的温柔时,竟然口里咀嚼了半天,好有滋味呢。
  想想,这针织的温柔,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要多烂漫就有多烂漫了呢。真真是,足够甜蜜,足够恩爱,满心满意的生活味道。
  看看那一针又一针,紧密相连,再仔细一想,那针针线线,一针一针织成,其间的辛苦,其间的劳碌,其间的爱意都一针一针织进了暖暖情意里,织进了爱意绵绵里。
  针织的温柔,这一句最让我难忘的就是母亲,就是母亲的温柔,母亲的善良与无私的爱。要说,这世界上最温柔的那个人,我想每一个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说:那就是母亲。
  记忆里母亲总是在暗淡的灯光里,在织呀补呀,没完没了。静静的夜里,仿佛间,四周的一切都睡去了,星星睡了,月亮睡了,人儿睡了,小鸟也在风中睡着啦。
  只有母亲没有睡,她坐在小火炕上,低着头,在静静地做着针线活,针织着各种穿的戴的,织了毛衫织毛裤,织了围巾织袜子、手套……没完没了。
  那一低头的美丽,就似一幅画,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田里,好似烙印上了一般,再也不会抹去的。还记得,那时候在东北住,冬天很冷,夏季又很热。母亲无论寒冬酷暑,每一个夜晚,都在做着针线活。
  母亲那时很年轻,也很漂亮,她总是梳着长长的麻花辫子,穿着月白衣衫,干净利索的样子,就如她的针线活儿一样。总是那么齐整、利落。
  喜欢在冬夜里,枕在妈妈身边,躺在暖暖的被窝里,边看着母亲在忙碌着手里的活,边听着母亲讲故事。在母亲一个个美丽动听的故事里,慢慢地就进入了梦乡。
  往往是,睡了一大觉了,醒来时,看见母亲还在忙着呢。静静地只有窗内母亲均匀的呼吸声,窗外雪花儿轻轻击打窗棂声。窗户上已经满满的霜花,千姿百态,非常漂亮。
  雪白晶莹的窗花上映着母亲的身影,细细的两条发辫,长长的睫毛,颀长的脖颈,低着头,手里在飞快地穿针引线,唰唰的线穿过布匹的声音,好似一曲音乐,在我心海流淌着,不急不缓,轻轻荡漾。
  一个女子,当她成为了妻子,又成为了母亲,她的那一低头的温柔,或许,才是最美的温柔,最可爱,最善良的温婉,那是绝美的针织的温柔。
  虽然,如今的女子,很少再织毛衣再做什么针织女红了。可是,学一学针织,学一学针线活,闲时也织一件毛衣或是手套袜子之类的毛线活。哪怕是只缝一粒扣子,缝补几针开线的裤缝,或是给你的老人,或是给你的爱人,你的孩子。
  那情景也很美,那一低头的忙碌也很有韵味,那生活也定会很美好,日子也定会有滋有味的。因为,针织的温柔,才是女子的最美,是生活最真实的画卷,也是女子最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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