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2月的一天,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男孩子呱呱坠地了,他用从此走进了一个无比贫穷的家庭,他那大大的眼睛望着家徒四壁的寒舍面露微笑。

父亲喜悦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叹了叹气,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也许是为这个孩子的生活发愁吧!因为在那个食物严重缺乏的年代,口粮是最大的问题。没有别的经济来源,在黄土高坡上生活的人们,种地完全是靠天吃饭,遇到大旱,颗粒无收也是常事。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养育了一个又个孩子,也不知道今年的收成如何?父亲蹲在院墙根吧嗒吧嗒吸着呛人的旱烟。

家里粮仓里也没有多的余粮,父亲一双布满老茧的双手被风雨侵蚀着,撕开一道道口子流着血,沧桑的岁月在他的脸庞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孩子穿衣什么的就凑合了,大部分孩子都穿着不合身的补丁衣服,或者是补丁上再加补丁,一年四季如此。在艰苦的岁月里,孩子的食物主要是土豆,红薯、白菜、高粱、糜子面饼,这些食物粗糙的难以下咽,甚至在下咽的过程中拉破嗓子。能维持住这种口粮不断顿就很不错了。孩子四、五岁的时候天天跟着妈妈去生产队劳动,妈妈上山修梯田,他就在旁边玩土,当妈妈在嗮谷场时他就在谷子杆堆里玩,玩累了就睡在谷堆杆里。那时候大人劳动回家很晚,在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走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很容易摔倒,懂事的他提着马灯一边走一边还转身给身后的妈妈照亮,因为妈妈背着分到为数不多的谷子。马灯里的煤油此时散发出刺鼻的味道,他习惯的揉揉鼻子,小心翼翼的拖着不合脚的鞋子侧着身一步三回头为妈妈照着脚下的路。

七岁的那年他上学了,他的书包是妈妈用白粗布缝制的。穿着一双不合脚并露出脚指头的布鞋走进了校园。当他跨进校园的那一刻,遭到了同学们的围观,就好像是观看什么新鲜事物一样,指指点点,有嘲笑的,有欢呼雀跃的,也有不愿意让他进教室的被吓坏的他瞪大眼睛惊恐不安地靠门站立,也不知道该如何走进教室。在老师的制止下,被带到课桌前坐下。后来才知道同学们是在取笑他的衣着打扮,穷人家的孩子,对于这种冷嘲热讽的情景习以为常。

更难为的是上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拼音,要求学生抄写一遍,有条件的同学拿出本子铅笔抄写,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在老师的追问下他胆怯的回答,没本子也没铅笔不是忘带,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嘲笑声。他上学的十元钱也是妈妈卖鸡蛋赞下的,给幼小的心灵的他早已埋下了坚强的种子。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那年他不到12岁,却干着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农活,为了能减轻父母亲的劳动,懂事的他早早就学会了“挑水”“砍柴”放羊等农活,这些农活都不轻松,就拿挑水来说吧!从半山腰的窑洞出发,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来到山下“水井边”,盛满两桶水又盘山而上,因为回去的路是上山路不能休息,踉踉跄跄左摇右摆前进,扁担压在他幼小的肩膀上呈现出红一块紫一块的印记。这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小部分,如遇到突发事件只能自己临时应对了,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懂事的他早早就适应了这样的环境,有一天他独自一人来到大山深处,去给山中劳动的父亲送饭,要途经两山中间的一条峡谷,就在这条路上遇一条斑斓大蛇盘踞在唯一通往山中的的小路上,吓得他六神无主双腿发软,手中的瓦罐差点撒手。望着日头渐高,父亲还在饿着肚子劳作,他鼓起了勇气,朝着大蛇方向小心翼翼的前进,准备悄无声息的跨过大蛇,一步 两步----眼看快走到大蛇的跟前突然大蛇警觉的抬起头,嘴里吐出长长蛇芯子,不时还发出嘶嘶的声音,他犹豫了。此时天气突变,一块乌云突然像倒塌的大山一样压顶而来,紧接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眼看暴雨来了,要是走不出峡谷很可能会遇到山洪,他急中生智,大喊一声跺着脚向大蛇逼近,还好大蛇起身让路,他沿着小路狂奔,一路上光脚被蒺藜扎的鲜血直流钻心的疼,也全然不顾。此刻倾盆大雨已至,无避雨条件的他把瓦罐紧紧抱在怀里弯腰前进,山洪随即也到还好他跑出了山谷,跑到地头避雨的山洞见到父亲,他淋的像落汤鸡一样,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顺着在衣服往下流。不过他很开心因为父亲吃到了他亲手送到的饭。

他长大后,能独立的远行了,望着满头银发腰似弯弓的父母,他背起行囊毅然决定远行,他要改变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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