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像漂浮在亚得里亚海中的一个浪漫的美梦。
  我们吃过中餐,从威尼斯游客集散中心坐游船去威尼斯本岛。
  也许是在中学时,在语文教材里读过朱自清的游记《威尼斯》,所以威尼斯的名字和主要景点印在我的脑海里半个世纪了,没想到半个世纪之后,我居然能来到威尼斯,能目睹威尼斯的芳姿,欣赏她的建筑之美、人文之美和风情之美。
  地接导游是一位在意大利留学的中国帅哥,他对意大利的人文历史了若指掌,当然对威尼斯的前世今生也如数家珍。也许是他做导游的职责,首先向我们声情并茂地介绍传奇、神秘、浪漫的威尼斯。
  威尼斯是意大利东北部亚得里亚海中著名的旅游与商业城市,它是威尼斯地区的首府,曾经是威尼斯共和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由于它是美得让人惊叫的海岛之城、水上之城,所以被称作“亚得里亚海的明珠”,所以能跻身于世界最浪漫的旅游城市行列。威尼斯市区包括多少个海岛?说出来别吓着你,120多个!市区内有多少条大小运河?117条!另有小水道400多条!运河就是大街,小河就是小街,可谓水街纵横交织如蛛网。威尼斯市内的小巷有3000多条。威尼斯是世界上唯一没有汽车和自行车的城市,它的交通工具就是船,大河走大船,小河走小船,小船叫“贡多拉”。但是有400多座造型各异、大小不同的梦幻似的石拱桥横跨在大小河流上,将全城各个岛屿和街道连接起来,所以步行也很方便,威尼斯人过的是慢生活,所以很乐意于步行的潇洒悠闲。这座水城被中国人称为意大利的“苏州”,中国的苏州被称为东方的“威尼斯”。
  威尼斯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水上之城。你知道这海水上的房子是怎么建起来的吗?先在水底下的泥上打下大木桩,木桩一个挨一个,这就是地基,打牢了,铺上木板,然后就建房子,这儿所有的房子,都是这么建造的。所以有人说,威尼斯城上面是石头,下面是森林。当年为建造威尼斯,意大利北部的森林全被砍完了。这样的房子,你肯定担心水下的木头会烂掉,时间已经证明,它不会烂的,不但不会腐烂,而且会越来越坚硬,可谓愈久弥坚。有考古者挖掘马可•波罗的故居,挖出的木头坚硬如铁,出水后见了氧才腐朽。我们感觉太神奇,有点“天方夜谭”。
  我们来到游船码头,跨上一座豪华游轮,邮轮较大,可坐几百人。我迅速坐在船窗边,于是贪婪地观望窗外的旖旎风光。这是一处海湾,游轮在蔚蓝的海水上破浪前进,海水荡漾,船尾绽放出雪白的浪花,形成一条水带,像天空飘动的一条白云。海上游轮和货轮来来往往,彰显着海湾的热闹和繁华。远处是海岸,海岸上鳞次栉比的建筑物,不仅造型奇特怪异,而且色彩缤纷靓丽,吸引眼球。船往前行,两岸景物往后移动,如放电影,目不暇接,惊喜不断。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踏上了饮誉世界的浪漫风流的水上之城。
  第一感觉是人多热闹。人流如潮?熙来攘往?人头攒动?人山人海?我真想不出恰当的词语来形容这里的游人之多。人声之沸腾,建筑之辉煌,店铺之琳琅,让我激动。我们耳朵里塞着电子讲解机的耳机,导游一边讲解,一边不停地呼喊,请跟上我,请跟上我。幸得导游高举着他的黄色三角旗,我们很远也能看得见,便望旗而动。
  我们沿着海边宽阔的游道前进。左边是美丽的海景撩人眼球,有海风轻吹,凉爽怡人;右边是城区街市,拜占庭式的建筑鳞次栉比,互竞风流。
  没走多远,导游让我们停下来,叫我们看“叹息桥”。
  顺着导游所指,目光射进一条两边都是高墙的小河道,大约100米处,果然有一座奇特的石拱桥,跨在小何之上,将两边的楼房连接起来。桥离河面很高,架在楼房的二楼上面;桥边没有栏杆,两面都用砖头砌墙,连拱形的顶部一起密封,砖墙上开了两个小窗,这就是威尼斯著名的“叹息桥”。
  据说这座“叹息桥”本无名字,因它建在总督宫后面的小河之上,是通往总督府对面的阴森可怕的监狱和地牢的必经之桥。过去当犯人在总督府接受审判之后,重罪犯便被带到地牢中去,可能就此永别人世;那些临刑死囚走向刑场时也必须经过这座密不透气的桥,死囚们只能透过小窗看蓝天最后一眼,看桥下船上在等候诀别的家人最后一眼,百感交集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发出叹息之声,因为再向前走便要告别世间的一切了。所以威尼斯人称这座桥为“叹息桥”。
  “叹息桥”流传着一个趣闻:据说恋人们在桥下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有一个传说:有个男人被判了刑,走过这座桥。“看最后一眼吧!”狱卒说,让那男人在窗前停下。窗棂雕得很精致,是由许多八瓣菊花组合的。男人攀着窗棂俯视,见到一条小船正驶过桥下,船上坐着一男一女,在拥抱亲吻。那女子竟是他的爱人。男人疯狂地撞向花窗,窗子是用厚厚的大理石造的,没有撞坏,只留下一摊血、一个愤怒的尸体。血没有滴下桥,吼声也不曾传出,就算传出去,那拥吻的女人,也不可能听见。血迹早洗干净了,悲惨的故事也被大多数人遗忘,久之反而传说着到“叹息桥”下去亲吻可以天长地久的神话。
  这就是英国著名诗人拜伦咏叹过的“叹息桥”,也是中国著名诗人徐志摩笔下的“叹息桥”,还是电影《情定日落桥》的取景地。
  导游指着小河左边一栋满目苍凉的楼房说,这栋楼地上部分是监狱,地下部分就是地牢,地牢里,常年有水,关押的囚犯整天泡在水里,活不了多久就成为一具浮尸了。我透过锈迹斑斑的小小铁窗,好奇地向里面探寻,窥见和感受到地牢里的阴森狰狞,听到了冤魂的呻吟,令我不寒而栗。
  导游带我们进入城内,穿过几条并不宽敞但很热闹、建筑物很豪华奇特的街道,来到了市中心最著名的圣马可广场和圣马可大教堂。
  导游说,为什么都叫“圣马可”呢?据说是因为圣马可大教堂埋葬了耶稣的门徒圣马可而得名。威尼斯不仅有圣马可广场、圣马可大教堂,而且用圣马可的名字命名的地点、建筑物、商铺随处可见。原来圣马可是圣经《新约•马可福音》的作者,据说是威尼斯地区的人。公元67年在埃及殉难而成木乃伊,直到828年,威尼斯总督授意两位富商,叫他们去埃及弄到圣马可的尸体。两位富商想尽办法,终于把圣马可的干尸从亚历山大港偷将出来,并成功地运回威尼斯,存放在现在的圣马可大教堂的大祭坛下面。从此,圣马可成了威尼斯的保护神,威尼斯的名声便由此飙升。聪明的威尼斯人设计了一只带翼的狮子,作为圣马可的标志物。从此,威尼斯到处是飞狮。导游指着圣马可广场的入口处,那儿有两根高大的圆柱,东侧的圆柱上挺立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铜狮子,它就是威尼斯的城徽——飞狮。飞狮左前爪扶着一本圣书,上面用拉丁文写着天主教的圣谕:“我的使者马可,你在那里安息吧!”导游又叫我们看总督宫的殿顶上的圣马可的雕像和他的狮子。
  据说凡是来威尼斯旅游的人,一定要游圣马可广场和圣马可大教堂,不来这两个地方等于没来威尼斯,因为这两个地方是威尼斯最著名的两处名胜古迹,旅游胜地。所以每天来广场和教堂游赏的人络绎不绝,成千上万,据统计,每年要接待两千多万游客。
  现在,我已经站在一座饮誉世界的神圣的广场上了,只见到处是游人。除了数不清的游人,还有数不清的鸽子。广场上成千上万的和平鸽穿梭在人群中间,不时地在游人头顶盘旋飞翔。有的人手里拿着饼干或面包,几只鸽子便亲热的停在他们的肩上和手臂上,抢着啄食手中的食物,真是一幅人鸟欢愉的谐趣图。我的妻子立即效仿,刚从袋子里拿出饼干,好多鸽子便噗噗地落到了她的肩头上和她张开的手臂上。妻子好高兴,叫我快给她拍照留念。在这里人与鸽子亲密无间,人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当然这里更是孩子们的乐园,他们兴高采烈地与鸽子逗乐,情趣满满,欢笑盈盈。
  广场四面都被气势恢宏、装饰富丽堂皇的建筑物包围,将广场围成一个偌大的长方形,所以朱自清在《威尼斯》里称为“圣马可方场”,是名副其实的。
  广场的东面耸立着百米高的圣马可钟楼,由于它鹤立鸡群的高度、奇特的四方体和尖尖的圆顶的造型、色彩亮丽的装饰,格外吸引眼球。这座钟楼建于15世纪,已有五百多岁的高寿了。每到整点的时候,两个机械人就会自动用铁槌敲钟报时,悠扬洪亮的钟声便回荡在整个城市上空,让所有威尼斯人“如听仙乐耳暂明”。广场南、北、西三面被宏伟壮丽的宫殿、咖啡馆、图书馆等建筑环绕。它们造型的优美和谐,石雕的生动逼真,彰显着古罗马建筑艺术的精湛和辉煌。西面是总督宫和圣马可图书馆。总督宫是威尼斯国家元首的府第,也是大议会和政府的所在地。粉红色和乳白色的大理石墙壁及精美绝伦的雕饰,炫耀着总督宫的威严和豪华。
  导游说,自古以来,圣马可广场一直是威尼斯的政治、宗教和传统节日的公共活动中心,就像莫斯科的红场和北京的天安门广场。1797年拿破仑攻占威尼斯后,垂涎这里的景色,赞叹圣马可广场是“世界上最美的广场”,因此曾下令把广场旁边的总督府改为行宫,一直到21世纪,人们还把它叫做拿破仑宫。圣马可广场是每年嘉年华最主要的场景,但是在平常也热闹的像一座舞台,永远不会冷场,永远有精彩动人的节目上演。
  导游带我们去观赏圣马可大教堂。圣马可大教堂和总督宫毗连,就在钟楼的后面。一会儿就到了。导游先叫我们集合,指着眼前的气势磅礴、金碧辉煌的大教堂进行声情并茂的介绍:这就是圣马可大教堂。它是威尼斯的骄傲,威尼斯的荣耀,威尼斯的历史和威尼斯的信仰。它始建于公元829年,重建于公元1043~1071年,它曾经是中世纪欧洲最大的教堂,是威尼斯建筑艺术史上的经典杰作。它的特点是融合了拜占庭、哥特、罗马和文艺复兴各时期的最优秀的建筑风格和艺术,巧妙将多种建筑风格和艺术融于一体,但却显得那么和谐完美,充分展现了建筑师们的睿智和非凡的建筑才华。你们看,正面的华丽装饰和上面的五座大圆顶体现的是拜占庭的风格;如那些尖拱门则是哥特式的风格;如那些精湛的栏杆,则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饰;大门顶上正中部分,雕有四匹金色的奔驰着的骏马,这是东方艺术。大教堂是拜占庭艺术、古罗马艺术、中世纪哥特式艺术、文艺复兴艺术和东方艺术等多种艺术精华的结合体,产生美不胜收、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效果。我看过许多大教堂,但这座真让我叹为观止。
  我们接着进行自由观赏。我们来到大教堂正门前面的广场上,这里人山人海,都在观赏和拍摄这座神奇瑰丽无比的建筑艺术品。无论从哪个角度,无论看哪一个部位,无论是远看还是近看,它的造型之奇特诡异,拱形门窗之高大众多,无数雕饰之繁茂精巧,都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虽不能俯瞰顶部的浩大神奇,但在广场远处也可看到顶部瑰丽壮观的侧影。顶上那五个庞大得令人咋舌的金色圆顶,可卡没到前面三个,像巨大的金钟覆盖在半空中,中间那个圆顶特别威武震撼,每个圆顶中心都有细长的避雷针似的装饰物直指云天,大圆顶的周围又有无数的哥特式尖塔和杆状的雕饰物,密密匝匝地林立。当然最吸引目光的是进入教堂的五座拱形罗马式大门,中间那座主门,尤其高大,旁边各有两座副门。门洞的顶部都有多种大理石的塑像、浮雕与花形图案。中部主大门上的尖塔顶部,耸立着手持《马可福音》书的圣马可塑像,有6尊带飞翅的天使簇拥在塑像之下,庄严肃穆,顿生崇敬。大教堂内的墙壁,采用的是大理石和黄金点缀的马赛克镶嵌画,闪闪发光,金碧辉煌。据统计,大教堂内外有400根大理石柱子,内外有4000平方米面积的马赛克镶嵌画,显示了威尼斯当年的富足和对宗教信仰的虔诚。
  我跟着游人登上大教堂旁边的高近百米的钟楼,纵目远眺,威尼斯全城的无限浪漫风流,尽收眼底。只见无数红褐色的屋顶,无数拜占庭式的圆顶,无数哥特式的尖刀般的尖塔,竞相媲美;俯瞰偌大的圣马可广场,游人点点,如蝼如蚁;向海边望去,一排排彩色的刚朵拉,更富情趣;再望望高杆顶上那头带翼狮子,似乎听见它凌空振翅的拍击声,也看见了它为自己能被游人瞻仰而得意洋洋的笑容……
  看了令人心灵震撼的大教堂后,我们去看大运河,去看大运河上最著名的里亚尔托桥,去看风情浪漫的贡多拉。
  我们乘兴来到了大运河上最著名的里亚尔托桥上,这座桥在威尼斯400多座梦一样的石拱桥中,是最负盛名的土豪。据说这桥已有近千年的历史,桥长近50米,宽20多米,距离水面高度7米,桥上中部建有豪华厅阁,供市民和游人休憩观赏;两侧店铺林立,销售五花八门的纪念品和特产,花花绿绿,琳琅满目。因这座桥历史悠久、规模宏大、石料高档、造型精美、商业繁荣,所以它成了威尼斯的象征。我来到桥顶上,游客熙来攘往,热闹非凡。我在厅阁里,凭栏眺望大运河。只见大运河里大船小船客船货船,来来往往,掀起波浪拍岸,激起雪花堆堆。也许是百舸争流,也许是废水污染,河水浑浊,似乎闻得到河风送来的几缕腥味。不过瑕不掩瑜,大运河两岸的旖旎而壮美的风光足以让你游目骋怀,心旷神怡,眼角眉梢挂满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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