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刮了一夜,掠过屋脊上的瓦花,吹出细细长长的哨音。我睡不踏实,一个梦被截成了几个片段,每个片段都接在一起。依稀中觉得这个梦像是益母草盛开的花,被一根细细长长的褐色的秆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