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七月底,我得知大哥病危,便星夜兼程赶回浙江。到了医院,我发现大哥下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医生说,这是癌细胞扩散压迫脊柱所致。我问医生:大哥还有没好转的可能?医生苦笑道:“除非...

父亲是顶怕寂寞的一个人。 他做什么事情,都要拖着母亲一起。他去地里锄草,戴上草帽,扛着锄头,定要回过头来,叫上母亲一块去。他去场里子碾米,也要叫上母亲一起去。母亲最恨他这个毛...

球球是只体型小巧的博美狗,长了一张爱笑的狐媚脸,一身如雪一样洁白光滑的毛,眼睛像黑色的琉璃球,滴溜溜地转,顾盼神飞,有时还会调皮地对我眨眼睛,跟个小人精似的,显得特别乖巧懂...

连着几日阴雨,天一直阴着,陈涛约我去荥阳高村的谷丰庄园玩。 陈涛带着他的两个女儿和儿子,从老家来郑州已经多日。 我从新郑坐地铁到郑州南五里堡,妻接了我。女儿看见我很兴奋,躺在后...

本来大年初七驻京值班,因突然而至的疫情,在接到上级推迟进京、在家待命的指令后,我回到了乡下,替换一直陪护母亲的大哥。 一 疫情当下,我开始了与耄耋母亲的二人世界。 我发现母亲平...

一 这个冬天,风空荡了许多,连带着我的眼睛也空荡了许多,你看,菜园子边上那几棵挺拔的红椿树,它们的叶子都掉光了,就连生长在低处的菊花也全枯萎了,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似在向我诉...